来到柴房,门口的筒环挂着一把老式的锁,关士诚拿出筷子长的钥匙,对着陈阳甩了甩头。
陈阳推开门,一个衣服破烂的男人躺在稻谷草垛上。
在收割完水稻,除了焚烧增加田地的肥力,也会带回家一部分引火,如今的人做饭,是用的柴火。
陈建国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捆住,鼻青脸肿的凄惨样子。
陈建国费力的睁开被打肿的眼神,眯着眼,情绪立马变得亢奋:“陈砚知,救我。”
声音充满了悲切。
陈阳做好了心理准备,真实看到这一幕,眉头不展,本以为就揍了一顿,这那还有人样,对着身旁的关士诚说道:
“你们下手也太狠了吧。”
关士诚觉得陈砚知是聪明人,哪怕跌落神坛,他从不嘲笑下山的神,只是突兀的说一句。
“到了你们家,对我妹妹好点。”
“我去抽根烟。”
关士诚高中肄业,去了酱酒坊里当学徒,去年已经成为了一名大师傅,他是一个精明的人,明白这件事,大势不可违。
他愿意卖陈砚知一个面子,将来陈砚知起复时,记得他今天的好意。
好嘛!
陈阳现在想发怒都找不到借口。
确定不争辩几句?
我好不容易可以借着20岁左右的身体,做年少轻狂的事,你就如此快“倒戈”了?
“喂……关士诚,抽我的。”
一包大前门潇洒的扔过去,关士诚借助,抽出一根点燃:“比我抽的,味道顺多了。”
“谢了……我看外面的人应该也渴了,我送点水,让他们去阴凉地歇着。”
关士诚将烟揣进兜里,陈阳嘴角咧咧,我就随便装个比,你把整包拿走了?
吐槽归吐槽,觉得关士诚这人,挺会审时度势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,心底里精于算计。
比他那个关铁心要“聪明”许多,他这种人看怎么用?用不好,自己惹一身骚。
陈建国眼里难掩,他们怎么这么和平?
你不是来捞我的吗?
关士诚走了几步,转身回头蹲在陈建国面前,问你一句话:
“你愿不愿意娶我妹妹?”
“呸。”
陈建国往地上吐了一抹口水,关士诚歪着头,与他四目相对,“呵”笑一声。
“你没意见吗?”扭头问陈阳,陈阳听出他还没有表达完的意思,陈建国不懂。
陈阳淡淡说道:“你下手注意点,好歹是要去你妹的人,总不能让她守活寡吧。”
拳打脚踢,关士诚下手有分寸,倒是不远处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,赫然是关铁心,不解道:“陈砚知居然不帮忙?还在一旁看戏。”
我要去跟爸妈说,关士诚肯定是内鬼。
“愿不愿意娶?”
“呵……呸。”
“不好意思,你继续,揍狠点儿。”陈阳看大哥被打,心里也难受,长痛不如短痛,也就在一旁看着。
“你到底愿不愿意娶?”
“有种打死我。”
“来来来,抽根烟……打累了吧,继续揍。”陈阳重新散了一包烟,递了一根给关士诚。
“你大哥,适合做兄弟,嘴巴严。”关士诚没下重手,可做到了让陈建国足够的身体疼痛。
“哎呀……咱们以后都是一家人,别打死就行。”陈阳客套一下。
陈建国怀疑耳朵失聪,抬头看到他们两抽着烟,一副好哥们儿的架势。
“陈砚知,救我啊……我们可是手足兄弟。”
陈阳听见大哥带着愤怒的求救,“瞎说,谁特么和你是手足兄弟,瞎说。”
我可是你表侄儿。
玩笑一句。
“行了,我和我哥说说,等会儿你再来吧……外面的我的叔婶们,麻烦你了。”陈阳终于见识到犟种,服个软不行吗?
……
“爸妈不好了,老三要卖小妹。”
“老二,你慢慢说。”关铁心一五一十的将看到的说出来。
关相夫妻没说什么,倒是陈富心里嘀咕:陈砚知这小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,人在陈建国身边,居然不帮忙拦着?
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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