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无声的冰花城内城,此时游客们正忙着到处找寻宝物。
冰花城内的最中心位置,是一座占地很大面积,隐藏在积雪中的城堡模样的冰制建筑,中心高高的冰塔内,最顶层有个三百多平,二十多米高的大厅,冷清的大厅中央放了一张冰雕铺雪的床榻。
榻上正卧着一位皮肤雪白,穿冰花图案长裙的佳人,片片雪花飘在周围,像是讨好般的不肯离去。厅内没有照明,窗小透进的月光也不多,看不清榻上佳人的容貌。
大厅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大大小小的冰镜,直通屋顶。屋顶的天窗开着,这时,窗外飞进来一只只冰纸鹤。
翅膀带着不同刻花的冰纸鹤群飞进大厅后,转了一圈,各自找了一块冰镜,融入其中,波纹散去,冰镜上便显示出了当初拿过这张刻花请柬游客的动态影像。若是在街上走动,便直接显示,若是进了屋子,便只显示屋门口。
一只翅膀刻着腊梅的冰纸鹤,缓慢的飞进大厅,静静的飞到了墙角最小的一块冰镜中,随后显示出了正在街上朝一个铺子走去的黑白二人。
屋内飞舞的冰纸鹤都融进了冰镜,冰榻上的佳人扫视了一圈,最终目光停留在高处一块最大的冰镜上,然后坐直身子,情绪略显激动的说:“元婴!是元婴修为的修士!没想到今年会有元婴修士来我冰极岛,而且还是两个……”认真的仰头看了一会儿,佳人再次卧在了冰榻上,淡淡的说:“婷婆婆”
一位一身白衣,脊背略弯,头面遮纱的妇人出现在大厅门口,恭恭敬敬的说道:“仙主!”
那冰榻上的仙主抬手指着墙上最大的那面冰镜说道:“这两年咱们的运气真的不错,去年姐夫回来了,今年岛上来了两位元婴修士,那两人一定要好好盯住了!不要让他俩出什么意外!”说完,嘴角微翘的继续扫视着有影像的冰镜。
“是!仙主!”厅门口的白衣妇人应了一声,继续规规矩矩的站着。
此时那面最大的冰镜上显示的二人正是冷梁冬和虚轻炎。这二人正在花街的某个街角四下搜寻着。
冷梁冬一边走,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:“整个城原来就是迷宫,这胡同一堵,更没法走了。就算宝物再多,有什么用啊!”
虚轻炎:“…………”
冷梁冬:“昨天跟白兄弟定下汇合地点就好了!现在也不知道他俩在哪……”
虚轻炎:“…………”
冷梁冬:“咱俩来这儿都第四天了,见不到城主,问不出情报,也不知道案子什么时候能查出个一二三来,现在又要大半夜在街上瞎晃…………”
虚轻炎:“…………”
冷梁冬:“这寻宝为什么要半夜开始啊!害我又要黑灯瞎火的走迷宫?……”
虚轻炎:“…………”
冷梁冬回头:“喂!轻炎!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?”
虚轻炎:“嗯!”
冷梁冬眼睛一瞪,怒道:“嗯什么嗯啊?我说了那么多,你就一个嗯!完啦?敷衍我就直说!”
虚轻炎:“嗯!”
冷梁冬:“还嗯?”说完,上前几步,一把将人拉住,皱眉说道:“来来来,咱俩好好聊聊啊!你说说你那个嗯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虚轻炎没啥表情的看着冷梁冬眨了眨眼,半天吐出一个:“嗯!”
冷梁冬此时火冒三丈,吼道:“你哑啦?就会嗯?能不能多说几个字啊?我的虚大少爷?”
虚轻炎点头说道:“好!”
冷梁冬一脸盼望的看了半天,见其没了下文,顿时蹲在地上,双手抱头,痛哭道:“白兄弟!快来救我啊!人都说水火不容,原本我是不信的,但此时此刻,我正被事实教育着啊!……”
这时,一旁的虚轻炎弯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冷梁冬满眼泪花的抬头望去,看见虚轻炎一脸亲切加关心的表情,温柔的说道:“不要难过!”
冷梁冬闪着泪花的笑道:“轻炎……还好有你在我身边……”缓缓站起身,抬起布满爆筋的脸,咧嘴说道:“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?什么叫不要难过?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难过?不对!我那不是难过!是生气!你觉得我为什么生气啊?”
虚轻炎皱着眉头,想了想说:“找不到黑白兄弟,不是你的错,你不用自责!”
冷梁冬张大了嘴,卡了半天,什么词都没想出来,随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颓颓的说:“轻炎啊……咱俩祖上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……不然我都怀疑你是故意来气死我的……”
虚轻炎笑笑,说道:“放心,我不是故意气你的!”
冷梁冬翻着白眼说:“那就是准备随随便便的把我气死呗!”
虚轻炎:“别闹了,咱俩是搭档,赶快找到见城主的招待券或是去城主府的路,任务就有进展了。”
冷梁冬:“搭档?有你这样做搭档的吗?平时不出声,张嘴就怼我?”
虚轻炎想了想,笑着说:“要不咱好好寻宝,找到冰系或是水系的宝物都归你!”
冷梁冬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我的虚大少爷!您老好大方啊!废话!冰和水两种属性,你拿了也用不了啊!”
虚轻炎再次皱眉,歪着头认真想了半天,然后像是做了重大决定似的,认真说道:“要是我亲你一下,你会消气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冷梁冬瞪大了眼睛,根本没反应过来,还没等说话,对方已经将嘴盖过来了,惊的冷梁冬立刻冻成了冰雕。
蜻蜓点水。亲完人,虚轻炎笑着说:“乖,别生气了,好吗?”说完,抬脚朝前走去。留下身后人依然冰雕状态的戳在路中间。
半晌,冷梁冬终于回神,一边追人,一边大吼道:“虚轻炎!我要杀了你!你还我的初吻!!”
另一条街上,杨何宇和大黑已经连着翻了几间店铺,找到了几条冻鱼和一小坛存了一百年的冰酒,不知运气是好是坏。
走在街上,路过店铺之间的冰板时,杨何宇总是会瞥上几眼,大黑也发现了,低头小声问道:“怎么了?你好像很在意那些冰板?”
杨何宇皱了皱眉,在大黑耳边小声说:“我总觉得那冰板古怪……”
大黑抬眼看了看,低头小声说道:“哪里古怪?”
杨何宇抿嘴,小声说:“就是……你觉不觉得它太光亮平整了,像镜子……”
“镜子?”大黑再次抬头看去,说:“听你这么说,好像是有些像…………嗯……他也说了,要我们做什么小动作的时候,尽量不要在冰板附近!”
杨何宇点头同意,二人转过一条街角,刚好听见不远一家雪雕店里传来一声惨叫,二人对视一眼,鹏空立刻抬手将人夹起,轻轻的朝那家店铺快速走去。
快走到时,却见对面另一人也出现在了店门口附近,那更近些的游客警惕的看向黑白二人,鹏空看了那人一眼,直接进了临近的另一家店铺。
门里等了一小会儿,静悄悄的出了铺子,扫了一眼雪雕店对面的一块冰板,然后夹着杨何宇抬脚轻轻的走进店铺,顺便瞥了一眼门口立着的木板,上边写着:“不要碰坏雪雕”
鹏空无声无息的走过货架,随手大袖裹起几个小小的雪雕,走到里屋门口,看见屋内一人正在东翻西找,正是之前在门口看到的那人,屋内地上躺着一个被冰封的,估计最开始惨叫的就是他。
鹏空悄悄的将手里的几个小雪雕零散的放在了门口,然后抱着捂嘴小卷毛靠门边站好。杨何宇翻着白眼,因为他已经明白这鸟爷要做什么了。
很快,屋里那人似乎是找到了什么,显得非常开心,转身便朝屋外走,走到门口时,根本没注意到脚下多了几个巴掌大的雪雕,顿时踩碎了一个,就在那人回头发现门边站的黑白二人,想说什么的同时,一股强大的冷旋风从那人脚下吹起,瞬间冰封。
几分钟后,确认旋风消失了,鹏空将地上的完好雪雕隔着袖子小心的拿起来,放回了货架上,走到被冷风冻在门口的游客身边,依然是抬手扭断脖子,将储物口袋什么的收了,再将粮食存好,进了里屋,地上的人也是同样处理。
杨何宇一直站在里屋门口,靠着门框静静的等着,回头随意的看看雪雕的货架,心想:店主,对不起了!您的雪雕牺牲了两个,不过,碰坏您作品的两个家伙也牺牲了!您安息吧,呃!不对!是您放心吧……
看着看着,杨何宇感觉好像看到有一个雪雕下边压了什么东西,于是小心的走了过去,伸着脖子,仔细一瞅,好像是张卡片?小心翼翼的将卡片抽了出来,上边写着:“冰花城、城主府、侍女招待券!”看到前半部分还很高兴,可看到后边,顿时没了兴致……
鹏空已经换回大黑模式,走了过来,在身后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杨何宇晃了晃手里的卡片,说:“侍女招待,不是城主……唉……”
大黑笑笑说:“城主的侍女离城主也不远啊!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城主招待券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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