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夜猫子用爪子摁着牛肉撕扯,来庆问道:“这就是您说的天字号?”
白玉堂道:“正是。此乃夜鸮,夜间传递消息甚为合用。”忽然一声轻笑:“有个朋友说一听到这名字就想吃东西,夜宵,哈哈,说自己是个,嗯,是个吃货。”
来庆道:“您这朋友是个女的吧?”
“你怎地知晓?”
来庆撇撇嘴没吭声,心说就你那一脸贱相谁看不出来啊。
白玉堂又道:“其实一般还是用鹰隼较为便捷妥当,只是鹰隼夜间不能视物,若是白日里往来,外面那么多军中人士,保不齐有手贱的玩个射雕什么的就麻烦了。”
“只为送个话就费这么多工夫,这都是怎么想出来的!小的今日真是大开了眼界。白爷您可真了不起,怕不是神仙下凡吧。”
白玉堂哈哈一笑:“你这马屁拍的可不大灵光。此行业乃平如门和安越谷两家禁脔,两家各有独门秘技,旁人想学那也学不来的。”顿了一下又冷笑道:“便是真有人学了,别看平日里两家相互倾轧,此时便联起手来,手段无所不用其极,最终不是被吞并就是被打压的不成样子,自成气候了啊。最近倒是听说又有一方势力颇有意涉足,也不知能否得分一杯羹。”
“那这个什么平门安谷的图的啥?”
“图的啥?你可知这一只夜鸮出来这一趟就得多少银子吗?光是朝堂间每年花给它们的银子怕不得买下五千骑兵!还不光是钱的事,就这等传递信息的法子兵部便离不了,朝廷也不得不对它们客气三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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