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主宰这大千世界?一统华夏万里江山!!!
是军队?还是承王?
有时,世上的人说来很怪,不一定谁都想主宰世界,不一定谁都想做王,不一定谁都想攀上人生的最顶峰,不过,谁都想控制自己的命运,问又有谁愿意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呢?
莽古不听皇帝命令,根本没有心思治理一方,终于,忍耐力输给了强迫症,莽古强势命令手中军队,继续向南推进。
不知不觉,午夜已至。
海风不断狂哮,危如累卵的火把在危闪中照明海滩,所向披靡的清军骑兵已站满了海岸线,他们的步伐与马蹄,已连接江浙两地。
在绵延的海滩上安营扎寨,清军的视线前方是一望无际的大海,正好与一江群岛形成孤觉又破俪的对视,而后方视线,是一堆又一堆伤心而悲催的烂摊子。
清军主帅帐篷内,那位脸部满留刀痕的贝勒听着潮水推势的声音而等待着什么,好似心中充满莫大期盼,心急若可,一江群岛已在他的眼里发光,似乎,黎明将起之时,就是他登上一江群岛之时。
咆哮的海浪,反反复复的卷舌着偌大海面,有一些不明的光线折射出阴沉而不静怡的世界,清军帐篷上很快染上一层层透明的水珠,慢慢润透而悄悄滴落。
莽古见窗帘下水珠快要缓缓滴落,便伸出食指摸了一下,然后再将食指放入嘴中,莽古尝到一股如盐一般的苦涩咸味,嘴里冰冷而严谨的念叨“这里的露珠是咸的?”
莽古身旁的萧洪船想开口说话,可刚动嘴唇,似乎自己的身份太卑微,而莽古的脾气,萧洪船十分清楚而恐惧,未敢吱声。
“禀贝勒爷!巴索图求见。”
门前侍卫大声禀告。
莽古赶快走到军事地图前,握紧拳头后说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喳。”
巴索图低着头走进主帅帐篷内,他心虚得似乎不敢抬头。
“奴才巴索图叩见贝勒爷。”
莽古威怒起身,大吼道“巴索图,我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?”
巴索图继续跪地低头而言“禀贝勒爷,您让奴才办的事奴才都已全部查清楚,只是。”
莽古一听话有些逆耳,瞪眼睛而怒问“只是什么?”
巴索图被吓得心惊胆战,一脸猥琐,赶快说道“只是我军进入太湖岛的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入一江群岛上的明军耳中,他们已经下令,封闭所有来往岸口的船只,还准备与我军在海面上展开决战。”
“哼哼。”听到这里,莽古似乎不是很生气,嘴里抿笑道“这次,我军骁勇善战的骑兵就接近万计,而一江群岛上的明军不过屈屈数千人,居然敢和我们展开决战,难道他们真的不怕死?”
萧洪船这才轻声言道“贝勒爷,听说大明水师几百年以来未打过败仗,小人恳请贝勒爷小心行事,毕竟,骑兵的优势在陆地,而水师的优势在海面上。”
“嗯,也对。”莽古转身问巴索图“巴索图,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吧。”
“是,贝勒爷。”巴索图从怀里拿出一条干鱼递出后说道“禀告贝勒爷,一江群岛上的明军人数大慨在一千五人左右,另外岛上的居民大慨有八千人,他们约有两百余战船与数百渔船,现在岛上的军民已经断粮很久,而且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向一江群岛上的明军提供过补给,可他们仍然保持着惊人的战斗力,据小人查明,他们就是靠吃这些干鱼维持战斗力。”
“总人数不足一万。”莽古好奇的欣赏了一下这条干鱼,闻闻后说道“我想这条鱼的味道也不怎么好,难道你这么长时间就只打探到这点消息?”
莽古话中带气,巴索图一听,呼吸突然变得紧促,赶快再说“禀贝勒爷,小人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查到,距离一江群岛不远的位置上有一座若有若无的礁岛,这座岛与一江群岛不足五百米,可这礁岛白天几乎看不见。”
莽古抢问“为什么白天会看不见啊?距离这么近,明军水师为什么不在礁岛上派驻军把守?”
巴索图“因为白天长潮时潮水会淹没礁岛。”
“等等。”莽古听到这里,举手阻止巴索图再说下去,走近巴索图身旁问“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巴索图再答“禀贝勒爷,奴才化作当地渔民,本想趁夜登上一江群岛,可风势过大,我无力划桨,被一阵大风吹到了一座无人的孤岛上,当时我以为自己已经到了一江群岛,谁知黑灯瞎火的我却发现岛上荒无人烟,且四处非常潮湿,谁知天刚亮时,我的眼前一片汪洋,才发现是长潮了。”
莽古点点头言道“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水师,所以你们一直认为大明水师很强大,仔细想想,现在的确不是与大明水师交手的最佳时机,因为我们什么时候涨潮都还无法获取,如果强行派兵攻打一江群岛,士兵未战,恐怕会淹死在海里而导致全军覆没,不过,我们在陆地上先形成对大明水师的围困,然后再找人与一江群岛上的明军谈判,希望可以想办法劝降这些水军为我所用,南到时候下的步伐才会更快更稳更顺利,这样我才可以。”
这时,莽古握起拳头为自己打气,他那充满力量的拳头,让人生生畏惧。
萧洪船则快马一鞭“贝勒爷果然高见,只是一江群岛上的明军水师恐怕不肯轻易就范。”
“嗯。”莽古背着双手说道“现在小皇帝羽毛丰长,居然在关键时刻懂得运筹帷幄,这对我来说创功立业的机会刻不容缓,对了,岑州赌场生意最近有没有起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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