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……”她有些无力,他是不是认准了她跟唐均然有事“……我说过,我不会干你干的那种事的。”
“我干的那种事?”男人把擦手的纸,扔到了一旁的垃圾筒里“我也没干你想的那种事。”
“……”什么意思。
“叶知暖,记住你现在的身份。”
男人扔下冷冰冰的话,拉开房门,离开,决决然,没有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。
门一关,她的泪止不住。
从宴会回到家,她的心情很不好,自顾的开了一瓶红酒,对着瓶口吹了半瓶。
她知道他从来都不喜欢她,她以为他也仅仅是不喜欢她,可她不曾想过,他会如此的折磨她。
当初,她想离婚,的确是为了他,但有一部分,也是为了自己。
他的爱人回来了,她应该要成人之美,而她也厌倦了这种一个人的婚姻,所以,她才选择退出,而他非但不领情,还变本加厉的凌辱她。
还有那个梁湄……
叶知暖笑了,她还真不知道,这个梁湄不自信到会以为她能抢走陆之沇。
陆之沇那种男人,如果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臣服,被驾驭,又有哪个女人可以抢得了。
叶知暖醉了,醉梦中,又把她带回了十二岁那一年,
那一年,她的妈妈死了,死之前的前一天,她还答应过她,要来参加她的舞蹈演出,第二天就出事了。
她只记得,叶婉一身是血的躺在医院的急救室里,嘴里有含糊不清的话,那些模糊的话里,她只听到了王琳的名字,便无其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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