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安顿下来,白晏珠并未歇息,而是直接写了药方子,让秦豫到上边配药熬药去。

等秦豫配完药,又将药熬好后,正打算给她们送去,却见杨旭已经从下面上来了。只有他一个。

“秦郎中,药可熬好了?”杨旭一看见他就问道。

秦豫见他上来,本就还没有反应过来,再听他这么一说,更有些懵懵的。

方才不是说,给薛轶治病,需要杨旭搭把手吗?他怎么自己亲自跑上来拿药了?瞧着薛轶那病也不是什么容易治的,没人在旁边帮忙怎么行?

“你上来作甚,子虚那里不是说要你帮忙?”秦豫沉声斥责道。

杨旭一愣后反应过来,道:“已经好了,我上来取药。”

已经好了好了了???

秦豫似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甚至完全不可能的事一般,站在原地,手中装着汤药的瓦罐子都险些脱手落到地上。

怎怎么可能?秦豫将瓦罐放到一旁的桌上,腿一软也跟着坐了下去。

薛轶的病,他瞧着可不简单,那可是苗疆的蛊毒啊!他肯定没有看错的。

所以,这个子虚到底是什么来头?

怎么会连苗疆蛊事都这么懂?

对了,她之前说过的,她不是京城人士,是游历到此处,才准备落脚的。

所以,也可能去过西南苗疆之地?

秦豫脑袋里嗡嗡作响,始终不敢相信这是事实。

薛轶的情况,哪怕真的是中了苗疆蛊毒,那也不是简单的、随随便便就能解掉的蛊毒啊她是怎么做到的?

杨旭看出了他的疑惑,自己上前去端起桌上盛着汤药的瓦罐子,转身朝下边走去,一边走一边道:“子虚姑娘与我是旧识,她的医术的的确确很高明,所以你也不必觉得奇怪”

声音渐渐消失在通往地下居所的入口,秦豫依旧愣在原地。

杨旭觉得自己撒了谎,因为白晏珠的医术,其实真的真的不咋样,她只是毒术高明而已。不禁一阵恶寒,自己随随便便撒谎夸人的功夫,真是被白晏珠给带出来了。

这习惯嗯,有时候也还挺有用的嘛,哈哈。杨旭摇着头走进去。

白晏珠见他进门了,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,薛轶此时还没醒,但看样子也快要醒了。

“等轶姑娘醒来,就喂她把这汤药吃了吧,我先上去了对了,千万别耍花样,否则”白晏珠警告似的看了他一眼,这才出门去。

杨旭看着那个背影离开,又看了眼床上已经安然的薛轶,心中隐隐有些说不出的感觉。

当初这蛊着实是权宜之计啊。

如今这样的结局,他从未想过,但确实是好的。

至于容悦那边

她会因此而收手么?

杨旭不这么认为。

她的野心,准确的说是,容家人的野心,是整个华胤啊!!!怎么可能因为这么小一点事就收手?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
也确实不可能。

容悦在回宫的路上,就一直觉得不安,可谓是坐立难安,这种感觉,让她愈发不安。

所以一回到皇宫,她就去了雁孤山脚,去了薛轶那里

“谁来过?!”容悦冷冷地对宁次问道。

现在这种情况,就连生气发火,她似乎都忘了,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,脑袋一篇空白。

是谁,带走了薛轶,而且还没留下一点痕迹

杨旭,是他么?

除了他,容悦再想不出第二个人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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