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扑散在她的脸庞上,热乎乎,带来了一丝痒痒的感觉。

专注于舞蹈的方芷桦,浑然不觉某人的眸色越来越深,自顾自的牵着丁皓辰,不停的旋转跳跃。

不住克制自己的丁皓辰,跟随着方芷桦的脚步,心里起起落落,想着一会怎么把她拆骨入腹。

酣畅淋漓的两个小时过去,方芷桦额上贴满了细碎的长发,她的笑声越来越自在,她的笑脸越来越自由,丁皓辰由衷的感激,丁梓画的这个好建议。

最近看她忙碌奔波,浑然忘我,丁皓辰想了各种办法,都没能停下她的脚步。

还是丁梓画献上这条良策:让妈咪舞动起来!

父子三人筹划了舞蹈室,真正的让方芷桦释放了自己。

目光牢牢的黏方芷桦身上,刚从浴室出来的她,头发湿哒哒的垂下,睡衣上的脖颈,雪白滑腻,丁皓辰的喉结不由自主的动了几下。

招了招手,丁皓辰还是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:“桦桦,吹头发!”

躺在他腿上,方芷桦任由他细长的手指划过头皮,也许是风太温暖,也许是身心没了防备,方芷桦直接就进入了梦乡。

看着她纤长的睫毛安静的垂下,丁皓辰关了电吹风,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到了床上。

方芷桦嘤咛一声,八爪鱼似的牢牢趴在丁皓辰身上,不肯放弃这一片温暖。

丁皓辰的某处,已经昂扬高歌,眼看她还不自知,手脚不断的在自己身上蹭呀蹭,顿时咬紧了牙关。

在方芷桦坚持不懈的努力下,丁皓辰丢盔弃甲,最后还是压在了她身上。

睡意正浓的方芷桦,只觉自己整个身心都被填塞得满满当当,不断有娟娟电流传遍全身……

“春梦一场”的方芷桦,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旖旎的梦。

而为了让老婆大人不被惊醒,丁皓辰十分克制和隐忍,慢慢的释放自己,缓缓的在她体内摆动。

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煎熬,丁皓辰暗下决心:下次一定要在她清醒的时候,先喂饱自己!

因为这个神奇的秘术,方芷桦第二天,又开始生龙活虎起来。

王淼看了一眼方芷桦,再次感慨:“方总,我真的觉得你越来越年轻了!你有什么秘方吗?快给我们传授传授!”

悄悄在洗手间里端详了一下自己,方芷桦发现,重拾秘术之后,她的气色的确更好了,而且整个人精神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。

也许,这是一种心理暗示?

这一次丁皓辰生病后,丁管家给方芷桦又说了不少故事。

事无巨细的了解了丁皓辰在她走后的生活,让方芷桦再也无法提起对他的恨意。

如果说这一场婚姻有错,那么错的,只是命运。

如果不是丁一繁的执着,如果不是丁家的神秘传说,如果不是李秀丽自作聪明的篡改年龄……

如果没有这一切的巧合,她和丁皓辰,注定都是早亡人。

不会有今生这样鲜活的生命,自然也就不必遭受这些非人的折磨。

网上流传一句话:难过是吗?舒服是给死人的!

方芷桦现在想来,生活的确如张爱玲所说,是一袭华丽的袍子,掀开袍子,里面爬满了虱子。

完美的诠释了她和丁皓辰的生活。

也许,这样也好,继续携手,一路向前,未尝不可?

爱这种东西,可以捂住嘴巴,却会从眼睛里不知不觉的流淌出来。

方芷桦能感觉得到,丁皓辰看自己时的那种炽热,这一点她无法欺骗自己。

王淼盯着恍恍惚惚的方芷桦看了半晌,突然凑了过去:“方总……”

方芷桦被她突如起来的举动吓了一跳,看向她时仍是一脸的懵圈。

不对劲!

十分不对劲!

方芷桦这模样,俨然热恋中的小姑娘!

王淼的八卦之心,顿时就熊熊燃烧起来:“方总,您这是和丁少陷入爱河了?”

对于坚定站辰桦p的她而言,这是最美好的结局。

为了摆脱“热恋”的帽子,方芷桦特地着急旗下艺人,包了夜场,狂欢。

单于晗眯着眼睛打量方芷桦:“从实招来,是不是失身了?”

乔恩jhn在一旁冷笑,心里暗自发涩:失身?心都快守不住了才对!

冷霜霜杏眼一瞪,单于晗立即就像收起钢针的刺猬,乖巧的站在冷霜霜身边。

要不是他嘀咕嘀咕转的眼睛出卖了他,此刻的他显得十分端庄挺拔。

王淼贼兮兮的挪到乔恩jhn的身边:“喂,你和方总相处的时间最多,说说,嗯?”

回答她的,当然只有乔恩jhn的大白眼。

凌晨一点回丁宅,方芷桦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,扶着乔恩jhn刚爬上楼梯,就看见一身白袍的丁皓辰,宛若万年冰山,嗖嗖嗖地散发着渗人的寒气。

“呵呵,还没睡啊?”

方芷桦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,就被丁皓辰以秋风扫落叶之势,卷入怀中。

刚想开口解释,丁皓辰的吻,便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。

没有半点情欲的意味,全然是粗鲁的掠夺,更多的是一种惩罚。

方芷桦觉得自己胸腔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,几乎要断气的时候,丁皓辰放开了她,然后,面带警告的瞪了一旁的乔恩jhn一眼。

捂住心口的乔恩jhn,受到了十万点的暴击!

为毛要瞪他?

明明是方芷桦自己要出去浪!

明明他才是被虐狗的那位!

明明他什么错都没有!

可是为什么刚刚他有点心虚不已的感觉?

嗷嗷嗷,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!

这一夜的丁皓辰,一番往日的温存和轻柔,宛若野狼附身,肆意释放自己,方芷桦苦不堪言。

夭寿哦!真是自作孽不可活!

约了倌月,方芷桦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门。

结果门口齐齐站着两只肉呼呼的小包子,一见方芷桦就像乳燕归林一般,投入了她的怀抱。

allen向来肉麻不嫌事多,抱住方芷桦就狂啃一通:“uaua!妈咪,我好想你,昨晚上没有见到你,我就觉得过去了三个秋季……”

方芷桦听得嘴角直抽搐:这h国文学素养亟待提高啊!

丁梓画不言不语,但是看向方芷桦的眼神,也多了那么一丝耐人寻味的意思。

方芷桦再次感慨:基因实在是太神奇的东西。

丁梓画的眼神,真的是和丁皓辰一毛一样啊!

落荒而逃的方芷桦,见到倌月时还带了一丝狼狈。

“难得见到这样接地气的方总!”倌月居然还有心情嘲笑她。

把手中的资料递给倌月,方芷桦的脸色有些凝重:“目前的方案有两个,一是保守治疗,先完成腰椎手术再做胸椎手术二是一次性进行,前者的弊端是要受两次苦,后者的弊端是同时手术风险更大。不过不管哪个方案,你都要做好手术失败的心理准备。”

推开方芷桦的资料,倌月十分平和:“我希望先把楼兰的剧本先敲定,我们约法三章,不管我能不能活下来,你都不能改变我的剧本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固执啊!我答应你,我会尊重原着,k?当务之急是……”

倌月看着她,只是笑,不发一言。

“哎!行,听你的!我们现在就着手开始改剧本!”

看着方芷桦把自己带到一个民居,倌月轻笑出声:“这感觉有点诡异。”

诡异个屁!

就他现在这身子,十分需要静养,再任由他作死的天天熬通宵,那就是焚膏继晷。

“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:每天早上7点起床,晚上10点睡觉别说睡不着,睡不着也得躺着……”

交代了一番,方芷桦拍拍手就走人。

每晚十点准时断电,还有保姆不定时的来抽查,她就不信倌月能继续他那乱七八糟的作息。

看着方芷桦远去的背影,倌月的笑容慢慢消失:真是一个独特的女子!

所有和他合作的编导,唯一关注的,都是剧本的效果,只有她,第一次见面,就深入了解他的身体状况第二次见面,就敢把他“囚禁”起来,强制改变他的作息。

他在十年前离异,孩子随了妻子,孑然一身,这些年,为了写书,他经常颠倒黑白,三餐更是想起则有,忘了则无。

生平第一次,除了母亲,有人能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,他那颗已经冷却的心,再次暖了起来,对于活下来的信念也更加强烈。

桦音会议室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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