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推我,我自己能走!”他对于那些彪形大汉的推搡,很生气。
而敏姐也被关进了白野对面的房间里。他们三个人被分散在三个不同的房间里,完全没法进行沟通。
白野看着面前的那扇小小的窗户,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计谋,但是自己的双手是被捆在一起的,这应该怎么办呢?
她想起了自己放在口袋上的银质卷刀,也是那个可以自动变成手镯的刀。得想办法把它拿出来。
白野从凳子上慢慢地移动下来,然后整个人把身子横躺在地面上,这样的话,手镯就能从口袋里倒出来。但是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,那个手镯卡在了口袋边上。
她有点急,但是如果这个时候不主动想法子逃出去,后面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她把身体一会儿朝向左边,一会儿朝向右边,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十次,白野才把那个手镯倒在地面上。
但是该如何把它打开,然后划开那个打了死结的绳子呢?白野没法说话,她躺在地上,继续思考这个问题。
而与此同时,穆子寒的房间里,有一把椅子,一扇窗户,还有一些随地乱放的书籍和废纸。他看着那些纸,又看了看从窗户外照射进来的阳光,心头忽然涌上来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他慢慢地从椅子上移动下来,然后朝着那扇窗户慢慢地走过去,他想直接跳出去,但是自己现在双手是被捆着的,如果跳出去的话,可能会弄个粉身碎骨。
敏姐在另一个房间里,她坐在椅子上,虽然双手被绑着,但是她却感觉有点体力不支,于是就保持着这样的一个姿势,在椅子上睡了起来。
而春树则站在一楼的客厅里,给所谓的老大打电话,汇报工作:“我已经按照你的指示,把他们都统统关进了小房间里面了。具体有什么指示,请您及时和我讲,我会遵从你的安排。”
春树这个电话打了有差不多有十几分钟,等她挂了电话的时候,却看到一直躲在厨房的母亲,那个早上给白野、穆子寒他们开门的老妇人。
“春树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不是说他们是来谈合作的吗?你怎么就把他们绑起来了呢?我的孩子。”她的头发似乎在那刻变得更加灰白。
“你不要管我了,我只想成名,只要能成名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春树把头别过去,她努力不去看自己的母亲那双饱含期待的眼睛。
“可是绑架他人,是犯法的呀!我的孩子,我不希望你走上这条犯罪的路。”那个老妇人的眼泪开始落下来,滴在衣服上。
“我努力了这么多年,我都没有火,我不想再等待了,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难道有梦想是个错误吗?只要能火,我就不在乎我选择了什么路。哪怕是犯罪,我也愿意。”春树的情绪有点激动,她的眼睛也开始变得有点红。
“可是,你这样做,你死去的老爹,他是在天上不会心安的,他会死不瞑目的。”老妇人的眼泪哗哗地流下来,她直接跪在春树的脚下。
春树本来想扭头看她,但是还是把脚拿开,背着她站着。她没有再说话,而是抬头看着墙上的那个有点发黄的奖状。那上面的“2013年10月1日”分外刺眼,已经过去13年了,可是她自从获了那个奖状之后,就再也没有获过任何奖状。
她一直在写,但是每次都是写完三句话之后,就得写得很差,就又重新划掉,开始继续写,每次都是从头开始,但是自己都不满意。她想要写出比原来的文章更加出彩的文章,但是她每次都写不完一篇完整的文章。可能是想要成功,所以才一开始预想了一个很高的台阶。
“小春,你的理想是成为一名作家吧?那就好好努力,爸爸到另一个世界也会看着你。”春树的父亲在临终前,对春树说的最后一句话,就是这些。
春树在那个瞬间,眼前似乎浮现出穿着白色病号服的父亲的样子。
老实说,自己已经对自己能写出一鸣惊人的文章已经不再抱希望,但是一想到父亲在生前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所以,无论是做什么,只要能火,自己都要去做。
“孩子,听我的劝,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,把他们放了吧,你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。”那位老妇人依然不肯放手。
“你别管了,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”春树有点生气,但是她确实有想过放手,不再每天逼着自己坐在书桌上,然后开始日复一日地像是挤牙膏一样,写。
她有想过放弃写作这样的念头,但是每当想起自己父亲的最后一句话,对于她而言就像是遗嘱一样的存在。她要努力去实现啊,不能放弃。
“孩子,你不要再一错再错了!赶紧收手吧!你在天上的父亲,如果看到这一幕,是会痛心的!不要再这样下去了。就当是我在求你了。”老妇人依然不肯放弃。
“都是你们的虚荣,才让我变成现在的样子,我写不出来,也是因为你们!”春树把她狠狠地推开,走进了厨房里。
而楼上的白野、穆子寒都把楼下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,穆子寒想知道白野是不是在隔壁,于是,他就抬起脚,在地板上跺了五下。
“白野,你在隔壁吗?如果你能听到,你就跺三下。”穆子寒压低声音,不想被外面的保镖听到。
“噔,噔,噔!”隔壁的房间传来了三声跺地板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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