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及君见小女娃问风弦做的,仿佛有什么疑难似的,一时不语。
&nb;&nb;&nb;&nb;又夹了三个鲜花饼,细细品尝完,方道:“我暂时还没分辨出来,这里头的饼有四种味道。”
&nb;&nb;&nb;&nb;“九殿下叔叔好高明,这里头的确有四种饼!”
&nb;&nb;&nb;&nb;“剩下的三种饼,一种自然芳醇,入口即化,花的味道多一点,却又不失饼的味道,虽稍显清淡,却有一种弥久的清甜芬芳。这是你风弦姑姑做的对不对?”
&nb;&nb;&nb;&nb;“对!”
&nb;&nb;&nb;&nb;“第二种稍微焦脆一点,饼的味道似乎更突出一点。”
&nb;&nb;&nb;&nb;“这是毛毛做的啦。”
&nb;&nb;&nb;&nb;“这第三种嘛,饼脆,花嫩,仿佛吃到了春天的味道,是谁做的呢?”
&nb;&nb;&nb;&nb;白及君细细品味一番,又道:“你们一共有几个人?竟然做出四种饼。”
&nb;&nb;&nb;&nb;见白及君良久都想不出来,小女娃迫不及待,高呼道:“第三种是我父君做的!”
&nb;&nb;&nb;&nb;她这一声高呼,却都极出乎风弦和白及君的意料,两人不约而同愕然道:“你父君?还会做这个?”
&nb;&nb;&nb;&nb;“对啊,我父君说风弦姑姑最爱吃玫瑰鲜花饼了,所以亲自挑选了上好的鲜玫瑰瓣做的。我和姑姑毛毛做的玫瑰花瓣是厨房的,所以味道差了点。”
&nb;&nb;&nb;&nb;这回,白及君更惊讶,道:“你风弦姑姑爱吃玫瑰鲜花饼?这个连我都不知道,你父君是怎么知道的?”
&nb;&nb;&nb;&nb;“因为父君每次给我们送点心,回去都会问我姑姑最爱吃什么。我见姑姑别的都吃得很少,有的甚至一口不吃,全的被我和毛毛吃了。但是有一次厨师做了玫瑰鲜花饼,姑姑竟然吃了半篮子”
&nb;&nb;&nb;&nb;经小女孩这么全盘一托,这月余的时间,玫瑰鲜花饼的确是送来过两次。
&nb;&nb;&nb;&nb;风弦还一直奇怪,怎么两次的味道不太一样。
&nb;&nb;&nb;&nb;她还以为跟画画一样,厨师每日做的东西,也都是不同比例的协和,会有发挥出错或超常的时候。
&nb;&nb;&nb;&nb;白及君一听,急道:“每次都送?送了多久了?”
&nb;&nb;&nb;&nb;“你把自己关起来以后啊。”
&nb;&nb;&nb;&nb;“那你父君为什么不给我送点来?”
&nb;&nb;&nb;&nb;小女娃被白及君一时问得愣住,也觉得父君这样偏颇,有失礼仪。
&nb;&nb;&nb;&nb;但想了一会儿,又觉得这事不应该怪父君,反而是九殿下叔叔闭门不理人,于是理直气壮道:“谁敲门你都不见,谁敢给你送呐?”
&nb;&nb;&nb;&nb;白及君一听,琢磨道:“哈,看来我得赶紧好起来,不然有人乘人之危啊。”
&nb;&nb;&nb;&nb;“是啊,你不好起来,我和风弦姑姑都感觉闷闷的。”
&nb;&nb;&nb;&nb;风弦听到白及君那句话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接着又是小女娃这胡扯。
&nb;&nb;&nb;&nb;她自己闷闷不乐,却要拉上自己,这小孩真是很替人着想,以己度人啊。
&nb;&nb;&nb;&nb;“你风弦姑姑有闷闷不乐么?”白及君说着,虽不那么正经,却只拿眼睛望着风弦。
&nb;&nb;&nb;&nb;风弦是被他望得脸白一阵,黑一阵,红一阵。
&nb;&nb;&nb;&nb;“怎么没有。要不然她怎么会亲自做点心给你吃?”
&nb;&nb;&nb;&nb;好在白及君有了第一回被冷落的经历,也不再问风弦是不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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